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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論語集注》為政篇 第五集:逐漸放下
名称:《論語集注》為政篇 第五集:逐漸放下
分类:国学经典
主讲:佚名
TAG:喪秠  孝子  喪服  喪期    
时间:2017-05-21 21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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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論語集注》為政篇 第五集:逐漸放下相关介绍

(本文根據山東曲阜春耕園書院馬培路老師的講課錄音整理,其中【 】是《四書章句集注》經文原文;〖 〗是《四書章句集注》注釋原文。)
(上接為政篇第四集)
上一節課講到孔子十有五志於學、三十而立這一章。這一章描寫的是孔子自己進學的一個歷程。仔細體會朱子的注釋,我們會發現,孔子進學的過程,就是逐步放下的過程。
佛家也講放下,學習就是學放下嘛。這一章所講的,也是逐步放下的一個過程。體會這個放下的時候,我們就能體會佛家說的放下,應該是一個什麽意味。有的人學佛呢,就想著我直接就放下。直接追求放下,沒有一個學習的次第,這就像直接追求聖人的境界,從心所欲不踰矩一樣。所以凡是那樣直接追求的,卻很容易放不下。越是想放下越放不下。
你看孔子這個放下的歷程是怎樣的?
十五歲,先立志。立志是一個什麽意味呢?就是念念不忘。我的志向,要追求道義,追求聖賢的境界,不能松懈。現在學習的時候,念念不忘。
學十五年到三十歲,自己固守在所學的道義裏邊,不用時時想著我的志向了。這樣呢,把立的那個志可以放下了,固守在所體會的道義裏邊就可以。三十能立於道義,還是要固守的,必須守住,不能放。一放,一松懈呢,可能那個道義就循不來了。
到四十不惑了,對事物的理進一步明確了。明了之後自己自然就循道義了,不用固守道義。不用固守,自然就能循,這是把固守也放下了。遇到任何一個事,自然循著道義去做。不惑,就是知更明確。
到了五十知天命,對萬事萬物所有的理,在心中都明盡了,比不惑的時候更明。不惑的時候是遇到具體的事物知所當然,這個事應該這樣做,應當循道義。到五十知天命的時候,不僅知所當然,而且知所以然。這個事應該如何做,事物背後的天理天性直接在心中能明確。這樣,就是知天命。能知天命啊,不存在惑與不惑的問題了。但是,可能大家有所體會,雖然我們學的時候,這些理在我們心中非常明確,我們在事物上能明確事物的理,甚至明確事物背後的根源,天命所在。但是呢,能不能跟自己的心相應?不一定的。你說,我們思辯外在事物之理的時候,可能思辯的很清楚。可是,一到我們自己做的時候,可能跟我們的心不能相應。
到六十耳順的時候,注釋說聲入心通,你說一個什麽事,我馬上就能體會那個道義所在,而且直接和自己的心相應。要是我來做這個事的話,心中一點點那種隔閡都沒有。心中能相應了,這是耳順。你知道事物的理以及背後的根源,與自己的心也能相應了,但是呢,你做的時候,這中間又有一個差距。心能完全和天命義理相應之後,做的時候,可能還會出現問題。
繼續學習繼續明,到七十的時候,可能知行完全合一了,就是從心所欲不踰矩。就是心與道,變成一個了。心所想的,就是道義。自然去行,無不合乎道義。連思都不用思了。這是從心所欲不踰矩。
你看,按照這個學習的順序體會下來,先是要立志,念念不忘自己的志向。接下來,而立的時候,無所事志,不用整天念著立志了,但是還要固守著道義。四十之後不惑,自然知道事物的理,也不用固守了。到五十知天命的時候,根本不存在惑與不惑的問題了,沒有任何疑惑了。在說不惑的時候,還是要思辯,思辯之後才能不惑。知天命呢,思辯都不用了,直接不惑了。但是遇到這樣的事對應自己的時候,心與那個理不一定完全相應,所以到耳順的時候,與心完全相應了。到從心所欲不踰矩的時候,身心所想的完全合乎道義,一點點差別都沒有,自己的心完全變成道心,人心一點都沒有了,絲毫私心雜念都不夾雜了。這樣體會從心所欲不踰矩
你看,這是不是一個逐漸放下的歷程,這就是進德的歷程。我們學習進德,進德就是提高我們的德性。這個逐漸放下的過程,就是我們進德必須循的路徑。
古人十五志於學。現在同學們十二歲十三歲入大學,恐怕能志於學的還不多。學上幾年,到十五差不多能夠志於學。等《四書五經》學完了,子部、集部、西方哲學也學了一點,到那時候,覺得“哎呀,我都學盡啦。”如果你體會學盡了,那說明你還差得更遠。往後的進路遠著呢。
而立不是終點。《學記》上講學六七年,能夠強立不反。強立不反只是到而立這個程度。往後你看這個歷程,還遠著呢。四十不惑,五十知天命,六十耳順,到七十才能私心雜念一點不存,心就是道,道就是心,心就是道心。就是到那個程度的時候,孔子應該說,至少到七十歲,達到那樣的程度了。到那個程度的時候,他自己依然感覺沒有到呢,前面的路還遠著呢。這就是學無止境。
這樣體會學習的進路,是逐漸放下的過程。你看,儒家的放下,是一個梯級一個梯級往上升的。佛家呢,可能講究所謂的當下即是,立地成佛。特別是六祖所循的這個方法。
這是經義裏邊主要體會的。
另外呢,注釋上講,程子認為,孔子沒有這樣一個學習的歷程,他是生而知之的。孔子一生下來,大概就能從心所欲不踰矩。程子認為是這個樣。而孔子之所以這樣講一個循序漸進的路徑呢,就是上午我講《尚書》的時候說的,聖人教人,俯而下之。聖人德性很高,他教人的時候呢,依照學生現實的狀況。他講的是學生應該有這樣的一個進路,是就學生的水平來講的學習進路。程子這樣認為。
最後朱子認為呢,我們看聖人的時候,好像是生而知之,沒有這樣一個學習的進路。因為聖人的德性從一開始就比我們高得多。好像聖人沒有學習的進路,一開始就是這樣的。實際上,朱子意思,聖人雖然立足點高,但他還是有一個長進的過程的。他這個長進的過程,只有聖人能夠感受到他自己學習進德的過程。而德性低的人呢,體會不到他那樣的高處。無論是立足於生而知之的聖人德性,他自己感受的學習歷程,還是立足於我們的水平,往上學習進德的歷程,就個人來說,感受是一樣的。所以說,朱子的意思,孔子不是聖人教人俯而下之。他不是特意結合學生的水平才這樣說的,他確實是描寫他自己的一個進德歷程。
你看,有人說孔子是聖人。他說,“若聖與賢,則吾豈敢。亦學而不厭,誨人不倦而已矣。”孔子自己就是學而不厭,誨人不倦。學習的時候,思辯天地萬物的理,知天命。誨人的時候,教學相長,教人的時候,對自己也有長進。
你看,孔子自己不認為自己是聖人,甚至不認為自己賢人。我說啊,這不是孔子他老人家客套謙虛。“別人說他是聖人,他怎麽好承認呢?”不是那個樣的。他自己的感受確實是達不到聖人賢人。他認為堯舜禹湯文武周公是聖人。但是堯舜禹湯文武周公他們誰承認自己是聖人啦?就像,我比你們早學十幾年。你們學的時候感覺都沒有學好,該學的東西多著呢。我現在,和你們這樣的心情,完全是一樣的。五經沒有學好,講經的時候不能一語點破。還有很多該學的,佛家的經典,我也想學。中醫呢,像黃帝內經,也想學。哎呀,想學的很多。感覺到自己呢,時間不夠,現在的水平也不足。
你看,我的這個感受,和你們同學們現實的感受,完全是一樣的。只是你們覺得《四書五經》沒有學完。我呢,感覺《四書五經》沒有學好。而佛家的經典,中醫呢,都沒有學呢,就像你們感受五經還沒有學呢,一樣的。以我和同學們這種差異,從這裏體會進去。我們考慮聖人那麽高的水平,他依然和我們是一樣思想的,一樣考慮的。
所以我體會,朱子說的還是比較對。而且呢,聖人所有的謙虛的話,一點點都不是虛僞的謙虛。“唉,我哪裏是聖人呀,我差得遠呢。”這樣的話呢,一點點都不是虛的,他確實是那樣的感受。就和我考慮,我哪裏敢跟朱子比呢,你看他注的這些經,他注的我還沒體會到呢。是吧。從這裏就能看出來,現在那些學者啊,“哎呀朱子這裏注錯了,孔子那裏說錯了。”他們這樣說,正見他們德性水平的低下。
這一章,就簡單通到這裏。看下一章。
【孟懿子問孝。子曰:“無違。”】〖孟懿子,魯大夫仲孫氏,名何忌。無違,謂不背於理。〗【樊遲御,子告之曰:“孟孫問孝於我,我對曰:‘無違’。”】〖樊遲,孔子弟子,名須。御,為孔子御車也。孟孫,即仲孫也。〗
先把孟懿子和樊遲說一下。
孟懿子是魯國三家之一,所謂三家就是孟孫氏、叔孫氏、季孫氏。孟懿子的父親是孟僖子。魯國三家,每一家有一個大夫,作為魯國的三卿,輔佐魯國國君的。孟懿子和南宮适兩個人都是孟僖子的兒子。南宮适是老大,孟懿子是老二。到後來呢,孟僖子去世之後,南宮适就繼承卿位,作了大夫。他有一個南宮,所稱南宮适。
孟懿子和南宮适跟著孔子學習的時候,孔子只有十七歲(一說二十七歲)。十七歲,就以禮聞名了。當時呢,雖然他知禮,跟他學習的人還是不多,很少的。禮不下庶人,老百姓知這些禮幹嘛呢?他們也不學。就是孔子自己喜歡,大家知道他很知禮。但是有一個機緣,孟僖子去世的時候,讓他的兩個兒子跟孔子學習。
就是孟僖子作為魯國國君的相,到衛國還是宋國去聘問,現在叫國事訪問。按照禮法,國君出行都要安排大臣給他做相,引導國君行禮。國君本人,不用通曉具體禮節,到了其他國家之後,見國君怎麽行禮等等,這一切國君不一定知的。為國君做相的,一般是從三卿裏邊選。相的本義你看,是有目的人領著無目的人走路。引導無目的人,就稱相。不知禮的人,由知禮的人引領來行禮,和有目的引領瞎子是一樣的。所以說,宰相,國相,就是這個意思。孟僖子做相的時候,我記不清了是宋國還是衛國,人家行的禮很規範,而他卻不懂。他知道的那一點,人家的禮稍微一變,他就不知如何應對了。在這樣的國際場合中,讓魯國很丟面子。國君相會呀,有很多觀禮的人的。有好多卿大夫士人呀,甚至周圍別的國家的卿大夫士人,都跟著觀禮去。一看,誰知禮誰不知禮,清楚地很。
就像魯國國君接待小邾國國君的時候,子貢在那裏觀禮。一看,魯國國君眼神低下,由此就判斷他以後會出什麽事。小邾國本來是魯國的附庸,他卻是理直氣壯的神態,呆著個臉昂著個頭,跟魯國國君行禮。子貢就判斷他以後會有凶禍。
就是說啊,國君相會,有很多觀禮的人。魯國這一次在外國失禮,讓魯國很沒有面子,國際形象也降低。孟僖子回來,非常慚愧,為國君做相沒有做好。慚愧之下,後來有病,臨死之前,他就安排他的兩個兒子,說呢,“我聽說聖人之後必有賢達的。”
說孔子是聖人之後。孔子的十三世祖曾經在宋國,應該做宋國國君的。結果被宋厲公給篡了。篡了之後,也沒有爭。不僅沒有爭,以後到了正考父還事宋國國君。雖然地位很高,但是他自己一再謹慎,走路都沿牆根走。本來國君應當是我們這一支來做的,你們把我們的君位搶走了,你們坐了。那沒有仇的話,至少我也不會事你的。他這一支,不僅事,而且特別謹慎。這就能體現有聖明之德。孔子先祖的這種聖明之德,無論是《左傳》還是《史記》,還是《春秋經》,都記載很多。
這樣記載下來呢,他們就追蹤孔子的先祖,從宋國來的,先祖有這樣的盛德。說有一句古話,聖人之家,當時可能不能通達於世,以後一定有通達的。所以,孟僖子臨死安排他的兩個兒子,一定跟着孔子學禮。他說,“我看孔子是聖人之後,在他這一世,有可能通達。”所謂通達,就是他自己通達於理,同時又聞名於世。這就是通達。這樣,孟懿子跟着孔子學的。孟懿子比孔子小三十六歲(此處與前面的说法相左,若說懿子與南宮适拜師時夫子才十七岁,焉得又小夫子三十六歲,當更訂正)。左傳上稱仲孫何忌,他的名為何忌。
樊遲是孔子的弟子,老家應該屬於吴國,就是現在我的老家,魚台縣,是樊遲的老家。那個地盤以前的時候可能歸吴國,靠近現在的江蘇省。現在呢,魚台縣有樊莊,還有樊遲廟。
在《論語》裏講到樊遲一共有六章,都是問仁,問智,問辨惑,能看出來樊遲很好學的。同時他又說想學稼,學種莊稼。孔子說你别問我,你問老農去。他還想學種菜種花草,孔子說我不如老圃,你問老圃去。老圃,大概就是現在的種植師。
孔子的弟子都會駕車,因為是六藝之一。禮、樂、射、御、書、數,御就是駕車,都要學的。而樊遲駕車的時候很多,大概比較而言,他駕車的技術還比較好,駕得穩。要是子路駕車呢,可能開得很快。每個人一個性格。
這是樊遲的大體情況。
我們通一下經文。
孟懿子問孝,就是應當怎麼孝。孔子說“無違”,你看說得很高。孝,我們說孝順,就是不違父命,就是無違。而孔子回答說無違呀,是想試探孟懿子,讓他接着往下問,“什麼是無違呀?”或者說從哪個一個方向進一步提問題。結果孟懿子没往下問,這樣呢,孔子也不好往下再說。談話結束了,但是孔子又感覺到這樣的話很容易讓他誤解。
無違呢,可以往兩個方向理解,一是不要違背父命。可是,父親殺人呢?你也不違背父命嗎?或者是父親讓我們去殺人呢?父有過,子要諫。單純說無違呢,恐怕會讓人理解偏。而孔子說的無違呢,是不要違於禮,一切都按禮來孝敬。
可是孟懿子没有接着往下問,所以孔子就繞了一個彎。孟懿子走了之後,孔子出門,樊遲給他駕車的時候,把這個事給樊遲說。讓樊遲把這個話再傳給孟懿子去。就是告訴他,你不要把夫子說的話理解錯了。你看,孔子的這個細心呀。
〖夫子以懿子未達而不能問,恐其失指,而以從親之令為孝,故語樊遲以發之。〗
實在說,教人呢,很容易出現這種情況。我在講課的時候,說到這個道理,把這個道理强調得很多。强調之後呢,我下了課回味所講的內容,有時候一下子想起來,單純强調那個方面的時候,很容易讓同學們把另外一個方面忽略。就是這樣的心意。而當時講的時候,另外一個方面我没有想到。講道理呢,很難面面俱到。强調一個方面的時候,很容易與另外一個方面有沖突。所以呀,學習聖賢之言,學《四書五經》呀,不可以斷章取義。那個理呀,既高又廣大,不可能面面俱到的。只有我們把《四書五經》學完,理在心中貫通,然後再體會經裏邊的哪一句話的時候,就不至於斷章取義。
所以,我們體會孔子教人呀,說一句話,唯恐學生斷章取義,理解錯。所以樊遲駕車的時候,孔子告訴他,孟孫問孝於我。
這個孟孫,就是三家都稱孫,孟孫、叔孫、季孫。都是魯桓公的後裔,以後都稱公孫,又稱三桓。這一章的孟孫,就是說的孟懿子。
一聽孔子說這個事,樊遲好問,說何謂也?當時孟懿子就沒有問,孔子就沒有機會給他講得更明白一點。樊遲一聽這個話,大概也是聲入心通,能體會到老師有話說。所以樊遲接著就問,無違是什麽意思?
【樊遲曰:“何謂也?”子曰:“生,事之以禮;死,葬之以禮,祭之以禮。”】
這就是孔子講的無違的意思。父母活著的時候,要事之以禮。怎麽事呢?我們把這個話再擴展開來。首先,子女要奉養父母,不能看著父母吃不飽穿不暖。其次,要禮敬。如果不敬父母的話,父母很傷心的。特別是子女輕蔑父母,最讓父母傷心。你看,一個是奉養,一個是禮敬。
還有一個呢,不能陷父母於不義。什麽情況下算是陷父母不義呀?你像曾子,因為他鋤地把莊稼苗給鋤掉了,他父親曾晳打他的時候,他不跑。父親在氣恨之下打他,他不跑。回來孔子聽說之後,很生氣,批評了曾子一頓。為什麽批評呢?你父親打你,就是因為鋤掉了幾顆苗,但是他在氣恨之下,下手沒輕重,萬一要是把你打傷了打殘了,甚至不小心打死了,你說他一生會多難過,還留下不慈愛子女的罵名。你這樣等著挨打,就是陷父母於不義。那應該怎麽辦呢?後來學儒的人,儒家的賢人就設計了,父母打的時候,用多粗的條子可以不跑,那個條子只傷皮肉,不傷筋骨的。如果用粗的條子或棒子打的時候,你得跑。用小條打的時候不跑,是孝子讓父親解一解心中的氣。如果只用小柳條抽你兩下,你就跑,他更生氣了,是吧。你得讓解氣。如果用大棒打,你不跑的話,很可能陷父母於不義,這個時候要跑。
再一個呢,自己也不能行不義的事,這也是孝。如果自己在外邊打架鬥毆,被公安局抓起來了,社會上一傳,誰家的兒子蹲局子了,進去了。一說“進去了”,都知道這叫“進宮”,進宮就是進監獄。一說誰誰誰進宮了,這時候父母是最沒面子的。他又心疼你,臉上又沒面子。所以,不能行不義的事。如果孝順的人哪,在外邊做事的時候,要多考慮一下,父母期望我這樣做,還是不期望。如果有可能給父母臉上抹黑的話,那就不能幹。人家打我,我不跟他對打,不把事惹大。這些都是“生,事之以禮”。。
你看,以禮事父母的幾個方面,一個是奉養父母,一個是要禮敬父母,一個是不能陷父母於不義,一個是不能給父母臉上抹黑。這是四條。還有一條呢,最好能成就功業,讓父母臉上有光。
按照禮法,父為士,子為大夫的,父死的時候按照士喪禮來行,祭祀的時候按照大夫的禮祭祀。比方說,我們父母就是老百姓,但是如果我們學而優則仕,做了大官,就能成就功業。父母去世後,到祭祀父母的時候,可以用大官的禮。老百姓的禮和官員是不一樣的,差異很大。隆重的程度,差別很大的。那要用更隆重的禮來祭祀父母,你想一想,這就是更大的孝。就是《孝經》上講的,讓父母揚名於後世。揚父母之名啊,你說誰家父母不是這樣期望的?
生,事之以禮呢,還有第五條,就是努力學習,成就功業。這就是給祖墳上增加面子。
再看“死,葬之以禮。”在孔子那個時期,禮崩樂壞。有的葬禮違背禮法的精神。比方說弄那個棺吧,有棺有椁,椁外邊還要加很多的修飾、裝飾。這些裝飾啊,做的官越大,他的裝飾越多。如果你做的是一個小官,卻要按大夫卿甚至國君的裝飾規格,這就是違規違制。那有的說,“這也是孝子之心呀。”你孝子違禮的話,往後傳世啊,子女一定會為惡。子女為惡的話,絕對不是事父母最好的方法。意思就是說,我們敢違背禮法的時候,子女就可能違背刑法。所以,葬禮必須按照死者的級別來葬。
除了遵循尊卑貴賤的級別之外,各種各樣的禮節格式要嚴格遵循喪禮的規定。比方說孝一大群,有斬衰、齊衰,披麻戴孝,命著哭喪棍,早晨晚上都要哭泣,都要捶胸頓足地哭,都要燒紙。這些都是禮法定的。喪期頭三天,不僅不能吃肉,也不能吃菜,也不能吃饅頭,頭三天只能喝稀粥。一般情況下,孝子在心哀痛之下,什麽都吃不下去。你不想吃飯呢,也不行。多少也得喝一點粥,你得保護好身體。但是你想吃好的也不行,說明你沒有哀痛之心。三天喝稀粥,一個星期可以吃饅頭,一個月之後可吃菜,等等。這些都是喪禮規定的,你必須按這個來行。死,葬之以禮。既不能僭越,也不能哀戚不夠。當然也不能哀戚太過,太過的話,三天,連粥也不喝,把身體傷了。毀不滅生啊,人已經死了,你再哀痛,把自己身體如果毀了的話,也是不孝,也是對父母的不孝。你想一想。毀不滅性,這些,都是葬之以禮。
原來他們說趙本山在東北呀,就曾經成立過一個哭喪隊,誰家有喪事,他們就披麻戴孝,替主人哭泣,替主人哭喪。這個你想想,這些都不是葬之以禮。孝子、子孫沒有哀戚之情,請別人哭。別人哭都是假的。你說活著的時候,兒女騙父母。這父母去世了,你用這樣的方式來騙他。那不是坑他嗎?這樣的事啊,你知道嗎?說明我們現代人為不善啊,已經到了什麽樣的程度。要是在古代,像這樣的孝子,請哭喪隊的,要把他殺掉的。我體會禮法的精神,這樣的要把他殺掉的。你犯其他的罪,不一定殺。這樣的事,該殺。他壞風俗壞得很厲害的。
這是我們從現實裏邊舉一個不以禮來行葬禮的例子。
死之後,還要祭之以禮。人死之後,先行葬禮。祭禮從什麽時候開始,夏商周三代有差異。按周制,下葬之後回來,設虞主,就是設一個木的牌位,放在孝子的寢室裏。行哭喪禮的時候呢,不用到墳上去哭,在虞主這裏哭就行了。三年喪期之後呢,把這個虞主在西南方向燒掉,重新做一個神位,用好木料做一個神位。我們說木主,神位就用木來做,不能用石來做,用其他的任何材料都不行的。做一個木牌位,有一個祔祭,把它祔在廟裏邊,以後呢,就開始行祭禮了。這是從葬禮到祭禮。
祭祀的時候,以現在孝子的爵位祭祀。不管你父親是公卿大夫士還是老百姓。孝子現在是什麽爵位,你行祭禮的時候,就依你爵位對應級別的禮來行。制這樣的禮所含的意味是什麽呢?比方說,以前的時候可能家裏窮,父親在世的時候,我沒有做大夫,那奉養父親呢,只能給他簡單的奉養。現在呢,孝子爵位高了,他孝順父母呢,可以孝順得更好一些,所以禮也更隆重,擺的供品也都不一樣。我們體會,聖人制禮,因人情而制禮。但是,一定要合乎禮。
在孔子那個時期,禮崩樂壞之下,特別是魯國的那三家,經常有僭越禮的。像後邊講的,八佾舞於庭,是僭越禮。而在祭禮方面呢,有的也僭越。他是大夫,他按公侯的禮祭他的父親。他是士,應該按士的禮來祭,但是他用大夫的禮。好像擺自己的闊氣,擺自己的體面。這些,都不是祭之以禮。
下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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